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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h描写的很细致的文,下班后的大楼静悄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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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傍晚的街头,下起了雾般的细雨。伦一手扶着方向盘,男女h描写的很细致的文,下班后的大楼静悄悄收音机中传来谈话节目名嘴聒噪急促的声音。下雨的缘故,车流有时停有时行,缓缓地流动着。迷濛的空气让伦看不清楚前方的号志,只能小心地不要擦撞到车缝中穿梭而过的机车。似乎是红灯了吧,前方的休旅车尾亮起了三颗腥红光芒,伦跟着踩下煞车。

   高大的车身缓缓停住,燠热的空气透过空调在车室中喷出阵阵白烟。伦排进P档,让疲惫的右脚稍事休息。伦习惯性地左右张望,顺手拿起仪表板上的香烟点起。菸草燃烧的火光让男人的脸庞映在车窗上,旁边计程车后座的女人似乎受到火光吸引,抬了一下头望向伦。近夜的夏日,计程车车窗上结了一层白白的雾气。女人手中拿着一本小小的书,根据封面的色块分布,隐约像是宫部美幸的小说。

   计程车那列车流缓缓开始前进了,女人阅读中的脸庞从半被书本遮掩变成了侧面、后面。伦喜欢她的鬓角与黑框眼镜。伦踩下油门,猛然左打方向盘,切入左方车道前进。车门打开时首先映入眼帘是一条洁白剔透的右腿,小腿末端绕踝的高跟凉鞋系带中露出长长脚趾。约莫七到十公分的细根上,支撑着白色的短裙。

   女人先从车门中先伸出了一个大牛皮纸袋遮挡雨水,男女h描写的很细致的文,下班后的大楼静悄悄接着才露出美丽的长脖子与水蓝线衫。不知是皮包的肩带还是哪里勾住了车门什么的,女人蹲下想要拾起什么,长长的直发突然从头顶泄下,淹没了女人的颈子、胸部与半边脸庞。伦迅速闪过打着双黄灯的计程车,插入前方的停车格。后方来车的头灯打在计程车车门,遮蔽的阴影下女人高跟鞋的阴影长长投在湿淋淋的柏油上。伦抓起助手座上的包裹,倏地跳下车跑入办公大楼的大厅。雨愈下愈大了。

   女人在10楼离开了电梯。伦从13楼出来,随性地向着有灯光的方向左转。林志诚先生快递。抱歉,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唷!接待柜台后正收拾着准备下班的女士回答说。喔?伦假装拿起手机,叽哩咕噜自言自语一阵。请问你们这里是313之3号13楼吗?那是隔壁大楼,你走错了。不好意思,谢谢伦退出办公室,转身走向防火梯。伦推开防火门沿着逃生梯走到10楼,左侧的办公室中还是人影晃动。

   人慢慢离开办公室,玻璃门后空间中的灯光逐渐熄灭,最后终於只剩下大门口柜台的投射灯。人影移出玻璃门,低头在皮包中翻找着识别証或钥匙什么的。是她。女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觉了。女人从迷濛中回神的第一个印象是一股刺鼻的菸味。对於菸味过敏的鼻子,不由得让女人想要咳嗽,但是口中塞着的巨大东西却让女人咳不出来。你醒啦,陈小姐?低沉的男性嗓音从某处传来。对了,我是该叫你宛芬还是叫你tracy呢?tracy张开了双眼,四周是一片黑暗。

   tracy想要挣扎,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在头顶,双脚也被从脚踝固定住,大大的扯开向左右两旁。tracy使劲地扭动手腕、身体,用力地想要踢动双脚。动也不动。女人的鼻孔因为激动而开阖着,眼泪流过脸颊。女人大口的呼吸,喘气,呼喊,尖叫,却只能听到自己呜咽声音。女人扭动、扭动、扭动,女人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汗水流过下巴、脖子、锁骨,慢慢地沉浸到胸罩里。女人不放弃机会,继续努力着。

   滴答滴答。tracy累了,汗水湿透了线衫。tracy的手脚又酸又麻,泪水溶化的睫毛膏快要糊住了眼睛。tracy累了,不再抵抗挣扎。不再徒劳之后,tracy看到了房间中更多的东西,听见更多的东西。远处的时钟滴答滴答,突然发出了钟声。tracy突然了解到自己原来在老闆办公室里,而自己身后的是房间里的沙发。天花板上偶尔闪过下方到马路上的车灯。噹~噹~噹。八点了。

   管理员八点之后就下班锁大门了,接下来除了偶尔有人会用晶片卡进出大楼外,整栋建筑物中每一家公司都睡了。tracy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。早点听话现在就不会这么累了男人的声音又从黑暗中飘过来。你看你,脸上的妆都糊了。男人巨大的黑影浮现在tracy面前,伸出手拿纸巾帮tracy拭去脸上的泪。男人的眼睛在黑暗中炯炯有神地直视着tracy。要乖,好好听话就不会受伤,懂吗?男人的眼神有很强的说服力,让tracy不由得点点头。我现在要把你嘴巴里的东西拿出来,不可以喊叫,懂吗?男人的脸凑到tracy耳际低声说,tracy可以明显感受到他的体温。

   你喊叫的话我会惩罚你的男人的耳语让tracy全身起了鸡皮疙瘩。男人解开tracy头后的带子,取出口中的圆球。tracy先觉得脸颊一阵酸痛,才发现自己的口水早就流满了胸前。男人帮tracy擦乾了脸上身上的唾沫,倒了一杯水到tracy嘴边。这时tracy才发现因为一直张着嘴,喉咙早就乾涸到叫不出声音了。我叫你说话的时候你才可以说话,不然我会惩罚你男人命令地说。

   你要强奸我吗?tracy忏抖地问。哔!你违规啰tracy突然感到一阵强大的电流从腰际穿过全身,让她像虾子一样弓起来又摔下。电流让tracy的眼泪与鼻涕像喷泉一样伴着惨叫冲出。我问你你才可以回答,而且只准回答我问你的事情男人的声音中多了一点愉悦。不然下次我会用更严厉的方式惩罚你,懂不懂?懂tracy像蚊子似地回答。你的中文名字是什么?陈宛芬。英文名字呢?tracy。今年几岁?25。身高体重呢?tracy迷惑地看了看旁边的男人。

   快点回答唷,不然要惩罚你了黑暗中的男人似乎在微笑。163,50。三围呢?啊?这……tracy感觉到男人的电击器又抵到了腰上。34、25、35吧。什么叫做吧?想要被惩罚吗?我很久没有量了……tracy急促地解释。什么罩杯?D。那有没有男朋友?没有。以前有交过吗?有。交过几个?两个。那有没有性经验?啊?tracy迟疑了半响。这一次的电流不再是从腰部传入,而是从脚趾的趾间。

   电流从tracy的趾间开始一路往上,传进了脊椎,传过了脖子,传到了头顶。tracy失禁了。尿液从股缝中缓缓流下,空气中瀰漫了一股阿摩尼亚的气味。女人呜咽地哭着。有没有性经验?有。几次?忘了女人的眼中流露出惊恐。我真的忘了,不要惩罚我。上一次是什么时候?大……大概一年前吧。喜欢什么姿势呢?不懂……tracy畏缩地回答着。

   正面?背面?还是你在上面?男人的身影逐渐靠近tracy。只有正面过,我不敢背后……女人的声音愈来愈小。那你身上哪里最敏感呢?男人的脸旁已凑到tracy耳边。我……我不知道女人的声音愈来愈小……愈来愈小。tracy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场噩梦。男人似乎根本不急着进入她的身体。男人从舔咬tracy的耳朵开始,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刺激她秀气的耳朵。

   时而咬噬,时而用舌头挑动tracy的耳环。tracy感觉到血液往头顶冲,哗啦哗啦地让双耳都燥热了起来。男人的舌头沿着鬓角舔过脖子,用牙齿轻轻地刮动tracy的皮肤。男人用鬍渣磨蹭tracy的锁骨。与tracy猜想的不同的是,男人跳过了tracy身上所有衣物遮盖的部份,把头埋到了她双股之间。男人避过了内裤,执着地来回舔着tracy的大腿内侧。

   tracy抽泣着,而男人的舌头让她的大腿紧绷到快要抽筋。男人的舌头从膝盖正面转到背面,又顺着胫骨移动到脚踝。男人细腻地玩弄着tracy缠着凉鞋系带的脚踝,让女人的脚趾不由得地蜷曲了起来。
男人慢慢含住tracy一根根仔细涂佈指甲油的脚趾。

   拜託不要……tracy像蚊子似地求饶着。我没问你你就自己开口说话,要处罚。tracy想要尖叫却又忍了下来,被男人扯掉阴毛的地方传来尖锐明亮的疼痛。不要什么?男人问。tracy没再说话,只是摇着头流泪。男人的手臂环过了tracy的腰,tracy整个人被抬了起来。tracy感觉到腰上一阵冰凉,似乎男人把什么金属的东西靠在皮肤上,接着就听到擦~擦~的声音。

   好漂亮的丁字裤男人拿起战利品搭在tracy的脸上。可惜味道重了点。tracy转头想要闪开,但下巴被男人握住了动弹不得。男人的身影再度从眼前消失,tracy感觉到阴部上吹过一阵热风。是男人对着阴部吹气吧……tracy闭上眼睛只祈祷这一切赶快过去。tracy感觉到男人的舌头呧上了阴蒂,而阴脣则被男人的手指拨开。

   男人灵活地口舌并用,从大阴脣的开口一路玩弄到阴蒂、阴道口到肛门。强烈的噁心与厌恶感涌上心头,tracy无法控制自己全身肌肉的扭动。忽然间阴道口被撑开了,tracy心头一振。终於……tracy心想。但事情并非如tracy所预期。久未被侵入的阴道打开时有一点的疼痛,但进入的感觉却不像之前男友进入身体时那样的饱胀感,反而比较像是使用卫生棉条时的感觉。

   嗡嗡嗡嗡……一阵强烈的震动从下体深处传来,男女h描写的很细致的文,下班后的大楼静悄悄子宫颈上猛烈的刺激让tracy翻起白眼。tracy不敢问,那强烈的周期性震动让tracy感觉彷彿千万只蚂蚁啃着全身的骨头,好不容易才停下的眼泪又被震得泪腺大开。tracy喘着气。tracy大口深呼吸。tracy闭上眼睛大力摇头。tracy的脸紧皱在一起。tracy不知道自己的四肢到底紧绷了多久,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肉都快要抽筋。

   不再有时间感……不再有空间感……tracy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的肌肉都放松了,阴道中震荡的声音像雷鸣在耳中回响。不知道过了多久……累了……不想再抵抗了。tracy突然发现自己浮在半空中……看着像是倒T字型被绑在沙发上的自己……像个布娃娃似的。想要我干你吗?耳边出现难人轻柔的声音,把tracy的神智又拉回现实。

   想要我干你吗?男人又一次问。想……tracy反射似地回答。接下来的一秒tracy对自己居然完全不思考就回答出这个字感到无止境的疑惑与恐惧。伦斜倚在沙发上,看着女人挣扎地努力站起来。女人已经被捆绑了几个小时的双脚一时间根本没有力量,一下子就摔倒滚到了地毯上。

   伦点上菸,悠闲地欣赏着这一幕。我数到五,如果你再不过来我就要惩罚你了伦右手举起了遥控器。女人连滚带爬地挣扎到伦的脚边,伦一把抓住女人的腰把女人提起放在自己身上。女人没有抵抗,温顺地张开大腿跨坐在伦腰上。女人不敢正视伦的脸,乌亮的长发垂落下来,遮住了女人低垂的脸庞。

   伦卷起女人的短裙,一只手绕过女人的屁股,缓缓抽出跳弹。跳蛋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女人身上的肌肉紧缩了一下,喉咙发出喀喀的声音。自己坐上来,数到三百我就放你走伦把女人的头发拨到背后,扶住女人的腰说。女人抬起头看看伦,眼神充满了疲惫与哀怨。坐上来自己动,数到三百下我就放你走。

   tracy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羞耻心了,虽然理智还在喊着不可以,身体却已经鼓起了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。双手刚刚被男人绑到了背后,tracy只能勉强地靠着男人扶着腰部的双手保持平衡。啊……tracy感觉到阴蒂撞到了某坚硬的物体,慢慢移动腰部想要让它对准阴道口。经过几次来回的努力,tracy终於把那坚硬的物体卡在阴道口上。

   tracy试着慢慢沉下身体,感觉到下体慢慢地被撑开、胀大。男人像是没有止尽一样,无论tracy怎么把自己的身体下沉,都没有办法达到尽头。tracy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向上举起,男人的腰部忽然挺了起来。tracy只觉得双脚一软,整个人失去支撑往男人身上摔下去。坚硬的物体像巨大的木桩,顺着tracy身体下坠的趋势排山倒海地冲入了身体的最深处。

   每一块肌肉都缩紧,每一个毛孔都打开,tracy感觉到整个小腹都被戳穿,男人彷彿一口气插进了自己的胃里。tracy想要喊叫,却只能发出咯勒格勒的声音。tracy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卷起,趾甲刮在凉鞋的皮面上。tracy感觉到自己的双手紧握,长长的趾甲戳入手心里。tracy感觉到身体中所有的秘密都被男人佔满了。

   tracy扬起脖子,大口喘气……大口喘气。伦坐起身子,一面环着女人的腰,一面解开女人水蓝的上衣。半罩的胸衣露了出来,饱满的乳房在夜光下更显得白皙。伦感到移动身体的动作让龟头刮过了女人柔软的子宫颈,女人的双脸潮红发出嘤咛。伦再度倚下身体,让女人全身的重量透过子宫压在整个龟头上。

   女人还是没动。伦解开女人的胸罩,女人水梨状丰满的乳房倏地蹦了出来。还不开始动?再不动就要处罚你啰!拜……拜託你……饶了我吧……女人在第三或第四次全身抽搐后哭着倒在伦身上。茉莉花的发香冲入伦的鼻腔,让伦差点想要怜香惜玉。才数到两百一十四唷……还有八十六下。我真的不行了……女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头蹭在伦怀里拼命想要撒娇求饶。

   那换我来唷。女人的头还是没有抬起来,在伦怀里拼命地点着。那要先处罚你平常没有好好运动锻炼体力伦翻起女人放在沙发上。女人丝毫没有挣扎,乖乖地趴在沙发上。先处罚你八十六下伦拿出某样东西涂抹在巨大的阴茎上。男人阴茎突破肛门是来得那么突然,让tracy根本来不及反应。过去曾经男友有用手指伸入过tracy的肛门,但那次的经验让接下来三四天tracy上厕所都痛不欲生。比第一次性经验还要痛苦。男人让tracy趴着的时候,她只以为男人要採取背后的姿势。没想到。tracy根本叫不出来。不是疼痛……其实现在被男人侵入根本一点也不痛……是一种好像拉肚子大便快要喷出来的感觉。

   男人巨大的阳具进进出出,tracy感觉到身体好像快要前后被撕成两半。男人巨大的阳具进进出出,tracy感觉到子宫不断地收缩、不断地收缩。tracy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在下腹间流动,一下到膀胱、一下到子宫,一下又随着双腿冲到脚尖一下又冲回腹部。男人的抽送像是巨大的帮浦,一点一滴抽乾了tracy所有剩下的理智。tracy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喉咙,感觉自己似乎在狂喊,又觉得自己像是在呻吟。

   tracy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在溶解,觉得自己又再一次的失禁。继续数,没有数到的不算唷伦边运动身体边叱着。两百九十一……两百九十二。女人的身体刚开始还有点抵抗,但很快地却神奇地完全放松。女人的肛门一点也没有抵抗,只是随着数字的韵律一下一下的夹着。
女人被胶带缠住的双手握住了伦的手腕,涂着芋头色蔻丹的指甲紧紧交缠。两百九十九……三百……随着女人微弱的声音,伦停下了动作。伦停止了动作,女人的身体却还不能停止自己蠕动着。

   伦觉得自己的阴茎像是划圈圈地在女人身体里面搅动。女人身体强烈的抽搐透过皮肤传来。女人身体不再扭动,只传出微微的抽泣声。伦翻过女人的身体,正面对着女人。伦提起女人被捆绑的双手,解开胶带时发出清脆的嘶嘶声。伦的双手握住女人解开的双手,缓缓运动帮女人松开僵硬的关节。伦把女人抱在怀中,慢慢地插入。没有狂抽猛送,只有腰部缓缓的划圈。女人的脚自动地圈在伦的腰上。女人把头靠在伦的肩上,磨蹭着伦的脖子。女人搂得更紧,尖尖的指甲轻轻地滑过伦的背。女人的呻吟变成哀叫,又从哀叫变成呻吟。伦把女人的双腿扛在肩上,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无力地甩呀甩。

   女人的指甲深入伦的手臂又松开。黑夜中,两个人Y字型的身影最后叠在一起。红灯了,伦缓缓踩下煞车。一台机车迅速滑过右侧的缝隙在前方停下。穿着乳白色针织上衣的女人,纤维下隐隐露出深色的胸罩背带。现在是点歌的时间……收音机中传出了熟悉的主持人声音。台北的tracy点歌,点歌给那个下雨天晚上的帅哥。tracy说,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晚上的缘分,但是一直好想好想再见到他,不知名的帅哥,tracy说你有她的手机号码跟地址,请你赶快跟她联络。
车流又开动了。【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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